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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成既然已经捉了戚小倩,程啸等人只好先将戚家小院中的孩童召集出来。
“你们,谁能告诉我,神仙土是什么东西?”徐成缓缓走出,周身的水迹依旧呈现红色。
一众孩童没有说话,他们并非成人,那种正常人的三观尚未养成,对官差根本没有一丝畏惧,更何况,不知道戚夫人做了什么,这些孩童一脸木然。
戚夫人被徐成斩断四肢,已经被两个除恶使简单处理了伤口,徐成走过去,“神仙土是什么?”
“呵呵,你杀了我吧,杨郎会替我报仇的。”戚夫人冷笑一声。
徐成没有恼怒,指向远处的那些魁梧护卫的尸体,“他们都是因为吃了那个所谓的神仙土,才变成这样的吧。”
无言。
“我不知道杨浮是怎么跟你说的,但你怎么确认他不是另一个赵志成呢?他出身天下三大道宗之一的老君道,纵然是个弃徒,你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吗?”
“你也仔细想想,他被我们追杀,走之前为何都不通知你一声?”
戚夫人猛然抬头,她从未跟人说过赵志成这个名字,徐成是怎么知道的,还有她与杨浮的关系,戚小倩心底发寒,徐成知道的,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多。
“你在好奇我怎么知道赵志成吗?”徐成似乎看出她的心思,淡淡的说道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过往,但你为了利益,将这些孤苦孩童,养成这样,你真的觉得做得对吗?虽然我不清楚你那所谓的神仙土究竟是什么东西,但世间一切东西,都有利有弊,这种东西的副作用很大吧?”
“赵志成固然可恨,但你如今的所作所为,你觉得你与赵志成相比,谁更可恨?”
徐成一言一语间,逐渐在迫近戚小倩心中的底线。
她终究只是一个妇道人家,出身青楼,也只是因为杨浮的原因,才走上了这条为人豢养死士的路。
“我本泰州名伶,今日沦落于此,悲呼,叹呼。”
徐成开口说道,“现在能告诉我,神仙土是什么,还有那杨浮是在替谁做事?事后我会将你和你孩子葬在一起。”
或许,与自己的孩子死在一起,是戚小倩心中最后的念头,沉默许久,终于开口,她看向被卫晴抱着的孙珏,“她比我幸运,在绝望之际有人救她。”
“杨浮自创宗门,名叫神妙宗,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发现并制作了神仙土,这是一种……无比恶毒的东西,一旦食用,便会丧失神智,但却会获得绝强力量,而且极易上瘾。至于杨浮在替谁办事,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我将孩子们喂食神仙土上瘾后,便会被他带走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目露惊色,卫晴更是一脸难以置信。
她无法相信,这位名震泰州,有名的善人,居然是个行事如此歹毒的蛇蝎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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