铎张开双臂向人墙高喊,“背叛死亡信条的人!我亲眼看到他败于某个无名小卒,并且像畜生一样逃跑,躺在地上乞怜求存,最后依靠着下属送命,才勉强活到现在。”
围观者发出难以置信地嘘声。
他们急不可耐地朝着图斩瓦挥动武器,期待着他站起来反驳,控诉,然后用实力打破谣言。
“杀了他,杀了他!”
不知是谁脱口而出,紧接着,声音连接成片。
图斩瓦望着锣卡铎手中的钉头斧。
这柄武器是自己的,尾端挂着的铁图腾还在哗啦作响,像是巫师的摇铃。
图斩瓦没有被影响。
他刚刚经历了重生,内心获得了超然的平静,这种感觉仿佛回到霍叟战祭的时期,那种最巅峰的心境。
锣卡铎没有听见对方还嘴。
他感到某种失落,继而演变为不满。
这种不愿意吭声的废物,就算当场杀掉,也不足以收获足够多的支持,也不能借此统领漆冰使徒!
“可惜,我很后悔。”他说。“没有在你最强的时候发起挑战。”
围观者听见这话都唏嘘不已。
或许,曾经那位声名显赫的破城手老大,已经死在了某个地方。
图斩瓦此时抬起了头。
他没有观众想象中的愤怒,只是很平静地说道:“告诉我,你杀戮是为了什么?支撑你的恨意源自哪里?”
锣卡铎眯起眼睛,选择闭口不答。
“你很空虚,”图斩瓦继续说,“你没有支撑的信念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裸露的胸膛,像个宣布遗言的老者,但那句话听起来却格外的孤傲,他说:
“所以你永远无法打赢我,也永远没法变得更强大。一个人,如果连活下去的理由都没有找到,又怎么能够在死亡里……寻得命运昭示的真理?”
锣卡铎气得口鼻歪斜。
他根本不会去细想对方口中的话,但围观者愤怒的音浪慢慢降低,有人开始抿心自问,这是锣卡铎绝对不允许的!
他扬起了钉头锤。
这次没有花哨的动作,而是直接取向对方的头颅!
哒,哒哒。
图斩瓦挡住了钉头斧,而且是空手,他用强状如钳的指头卡死了宽刃,仅仅被划破了表皮。
锣卡铎血液上涌,嘴里发出一声怒吼。
他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,整条胳膊就被拧成了麻绳,骨茬刺出血肉,白森森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啊,该死。”
他跪在原地,而对手自始至终都没站起来。
等这位曾经的悍匪终于停止痛呼,图斩瓦才开口说道:“你即将要去面见死亡之神。”
“呵呵。”
锣卡铎冷汗直冒,却发出戏谑的笑声。
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但在这种时刻,也不能任其羞辱,于是反驳道:“至少,我不会像你一样,拒绝自己的死期。”
“那请你替我向神明转告……”
图斩瓦眼中平静如水,语气却坚定如冰,他说:“我从未忘记仇恨,也不想屈服于命运,想要我死,至少祂得亲自来。”
“啊——”
锣卡铎被丢弃在地上。
图斩瓦掰开对方绛紫色的指节,将钉头斧重新握持在手中,缓缓说道:“另外,这是我的武器。”
他扬起双臂,铁图腾哗啦作响。
这位曾经的战祭,展现出了作为老大应该有的狠辣与果断。
他将挑战者的脑袋砸得粉碎。
围观的漆冰使徒们瞬间陷入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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