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双极其孤傲而冷漠的眼睛在看着他,却比任何繁星都要明亮!接着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龙纹法鞭——
“醒了吗?醒了就起来。”
闻人夜的声音原本是让人不寒而栗的,可此时此刻听来显得异常亲切,阿笙心里一暖,忍不住笑了。
“闻人师姐,你眼睛好美啊……”
“少废话,赶紧爬起来。”
“哦。”他答应道,手下用力,却发现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,定是刚才带狐妖冲出结界的时候耗尽太多体力。
“师姐,你能帮我一下吗?我爬不起来了。”
他声音也很轻,感觉得到气息十分微弱,闻人夜相信他不是在耍燕子初常用的烂把戏,便把龙纹法鞭绑在他的手腕上,自己握着另一端。一道微光沿着她握的那一端流到阿笙那一端,他着实一惊,从法鞭里源源不断传来的力量,缓缓流入他的身体之中!
“师姐……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当他终于有足够的体力站起来,仿佛重获新生一样,闻人夜牵着法鞭走在前面,他跟在后面,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树林,路过溪流,走过断崖,任时间静静流淌。夜深人静的天池山,星罗密布的夜空下,没有厮杀,没有繁杂,有只有彼此的呼吸,和他踩过她留下的每一个脚印。
来到分岔路口,左边通往朱雀台,右边通往玄武门,阿笙想也没想就跟着闻人夜走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不近人情的问。
“我送你回去啊。”他不知好歹的答。
闻人夜抬起拿法鞭的手,稍一用力,法鞭便收了回去。
“谁要你送。”她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,阿笙追了上去。“现在很晚了,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,让我送你回去。”月光下他的笑容特别干净,她从未见过如此干净的少年,那一瞬间竟有些许恍惚。
不过很快就清醒过来,那两个习惯性字眼说的斩钉截铁:“走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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