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客人部得在接待室里候着,因为费尔森先生只接见事先约好的来访,除非这位客人特别尊贵。费尔森先生的时间赛过黄金,决不能轻易十浪十费。
但这次费尔森的秘书黛伊小十姐却破例引见了一位来客,由于此人年近不惑,身着高档西服,手持手杖,彬彬有礼地递过一张印制十精十美的名片,黛伊就认定他是位重要人物,故而直接带入办公室。
“您好,先生,”客人在黛伊小十姐关上门后说,“我是清除服务公司的十爱十德蒙,”他向费尔森递过名片。
“知道了。”费尔森说,他正为黛伊的无章无法而恼怒,“什么清除服务公司?对不起,我并不想和贵公司打十交十道。”他从软椅中欠身,打算结束这场会见:
“您当真不需要吗?”
“我有什么需要清除的?不,谢谢……”
“如果果真这样,我想您对周围所有的人一定都很满意啦?”
“什么?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讽刺我吗?”费尔森爆发了。
“绝对不是。”十爱十德蒙说,他的表情甚至还带有稍许惊讶。
“您刚才的意思是说。”费尔森勉强一笑,“贵公司的业务是要把人清除掉吗?”
“那当然。我无法出示任何书面文件,同时也不做广告,但是我保证,敝公司是一家古老而有信誉的企业。”
费尔森的目光直十逼十这位服饰讲究的客人,他就坐在对面,费尔森有点不知所措。
这人当然是在开玩笑,不言而喻。但又不大像是说着玩的。
“你们如何处理被清除的人呢?”费尔森问,他现在倒有了一点兴趣。
“那是我们的内部事务。”十爱十德蒙先生说,“重要的是他们必须从这世界上永远消失掉。”
于是费尔森先生站起身来:“好吧,十爱十德蒙先生。请问您上我这儿来到底有何贵干?”
“我不是已说过了吗?”十爱十德蒙答说
“别这么说话,这很不严肃……假如我认定您是当真的,那我可要报警了。”
十爱十德蒙先生叹了口气,也从椅中站起:“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我也只好认为您确实不需要我们了。这说明您对朋友、亲属、妻子都很满意。”
“我妻子?您对我妻子了解多少?”
“我什么也不知道。费尔森先生。”
“您肯定曾向邻居们打听过,对吧?至于我们之间的争吵.那根本不算一码事!”
“我对您的家庭事务毫不知情,费尔森先生。”十爱十德蒙又坐回椅中。
“那为什么要提到我妻子?”
“这是因为我们公司的大部分业务经常都涉及到婚姻问题。”
“不过我家里一切正常,我和妻子相处很好,很融洽。”
“所以清除服务公司对您当然就是无所谓的。”十爱十德蒙先生重新把手杖夹到腋下准备告辞。
“等等。”费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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