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如他那张冷若冰霜脸一样严肃、冰冷。
男警官边问边记录:“国籍”
小杜(很紧张):阿联酋。
男警官:“全称”
小杜:“阿拉伯联合酋长国。”
男警官:“姓名”
小杜:“我叫小杜。”
男警官突然冷冷地看着他,心惊胆战的小杜意识到男警官怨他没说姓名的全称。小杜咽了一口口水说:“杜庵哒斯诺克巴啦啦。”
男警官皱着眉头说:“什么?”
小杜又小心谨慎地说了一遍。
男警官很不高兴地看着小杜,好像这个名字得罪了他一样。
男警官:“你再说一遍,慢点。”
小杜只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杜—庵—哒—斯—诺—克—巴—啦—啦。”
男警官这次好像听清了,他在记录本上勾画了几分钟,突然抬头说,“小红,以后就叫你小红吧。”说完,男警官在记录本的姓名一栏写下“小红”两个字。
这种不可质疑的口气让小杜不敢反驳。他本来想说小红是个女人的名字,但他把这句话咽下去了。
这时,另一位警官带着一个小杜的男性同伴进来了,他也因为审问名字的事而变得暴躁不堪。审问小杜的男警官站起来,拍着那位警官的肩膀说,“阿紫,你叫他阿紫就可以了。”
小杜的同伴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:“我不叫阿紫,我叫……”
这个人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男警官打发出去了,现在,审问室只留下他和小杜了。
男警官继续问讯:“有女朋友吗?”
小杜摇头。
男警官点了点头,赞赏地说,“非常好。”
这话让小杜完全摸不着头脑,但男警官的问话却温柔了许多。
男警官:“职业”
小杜:“国家代表团成员。”
男警官:“有前科吗?杀人,放火,强奸……”
小杜快速地摇头否定。
男警官:“对男同性恋有偏见吗”
小杜摇了摇头,他搞不清楚警官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。
男警官:“理想中的男性是什么样的?”
小杜对这个问题更摸不着头脑,只好将就着说,“应该是有点男子汉气概的吧,这是最起码的吧。”
这时,一名女服务员给男警官端过来一杯茶,恭敬地说“这是您刚才点的茶。”
男警官突然厉声暴喝:“滚!”
女服务员被吓懵了,完全搞不明白她哪里得罪他了。
这时,男警官抬起了头,露出他尘封已久的笑容,看着小杜的眼睛说,“怎么样这种气概还合你的口味吧。”
小杜现在似乎明白了男警官为什么问那些问题了。但男警官还没来得及问更多,小杜的代表团就获得了沙特王国的外交豁免权,他们不必再接受审问,但要被驱逐出境。
小杜恨不得早早逃之夭夭。那位男警官却不惜辞掉工作,一直追到边检站,千里追寻,只为说一句话:“小红,我爱你。”
小杜惊惧不堪,大叫道,“我不是小红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地狂逃而去,一边逃,一边大喊:“我不是小红……我他妈不是小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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