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没了力气,眼睛酸痛得不行,困意侵蚀了意志。
只有在陆铭旁边睡午觉的时候,她偶尔能梦见别的东西。
反正,母亲恨我,我知道……陆铭轻拍着她的背,道:“没事。”
陶欣艺抬起头,抱着陆铭,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紧紧地抱着他,压得陆铭险些喘不上气来。
陶欣艺看着不远处的亮着地“善水中学”的四个大字,哑声道:“伱怕吗?怕被发现吗?”
“嗯。”陆铭陪着她走到马路旁,给她叫了辆车送她回去,风把他的右眼吹烫,他看着天上的黑,想着明天还会继续亮。
“我没什么好怕的。”陆铭伸出手拍着她的背,道:“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不要,晚上吃甜的会胖。”陶欣艺双手捧着陆铭的脸,眼泪婆娑,双颊绯红,道:“我记得你说过‘好看的女生,你都喜欢。’所以,我得好好维持着我的脸,让你喜欢。”
赵孟鹏领读完毕后,一边拿着教材看,一边在过道上走来走去巡查大家读的认不认真。
“对。我怕你伤心。你伤心,我也难过。要喝可乐吗?”
“如果,我们被学校发现了,会通报批评。我俩的名字会放在一起,全校都会知道我俩在一块,真好。我感觉自己在拖累你。”陶欣艺无声叹气着,紧紧地抓着陆铭的手不肯放开。
次日,陶欣艺找林轩借了语文作业,找陆铭要了化学和生物作业,在早自习上疯狂抄作业。
好在是个好梦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,由着她抱着。
说完,她吻上了陆铭的右眼,眸中被深不见底的黑暗盖住了,却觉得难得的自由,有一种践踏规则的快感。
当所有的荣光消失后,我还剩下什么,或许只剩一座废墟……
“那时候,我开玩笑的,你别当真。”
而陶欣艺已经睡了很久了,她梦见和陆铭一块吃酸菜鱼,抱着被子蜷缩在床的左下角,枕头孤零零地躺在旁边。
“我无所谓。你没有拖累我,永远不会拖累我。”
所以,到底会怎样?
陶欣艺轻笑一声:“你别笑我钻牛角尖,也别笑我自恋。你怕我伤心对吧?我就知道你喜欢我。”
陆铭看着她脖颈上白皙地肌肤,渐渐染上浅粉色,天桥上人来人往,道路两旁还有行人好奇地看着他们。
陆铭洗漱完毕后,就做到书桌上写作业,等周围大楼的灯全熄了,他才写完作业,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尽管现在很晚,但不排除守晚自习的老师从学校出来,看见他们,然后一切都走向毁灭。
陆铭能感觉到陶欣艺在颤抖,听见她剧烈地心跳,听见她在拼命地喘息,溺水地鸟汲取稀薄地氧气。
要是看见早读不认真的同学,赵孟鹏会叫他们站起来读。当他走到陶欣艺旁边,看见她居然在抄作业,竟觉得庆幸。在他看来,陶欣艺比他聪明多少,只是很努力。
他没陶欣艺那么努力,所以考不过她。
但是,陶欣艺居然开始抄作业了。说不定她寒假真的没学。我寒假很努力,拿第一是应该的。他这般想着,理所当然地收走陶欣艺桌上的两张化学试卷,道:
“语文早自习,你还是早读吧。”
“还给我。”陶欣艺抬起头,直愣愣地盯着他,重复道:“把我的作业还给我,把陆铭的作业还给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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