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眼底亮出极度的渴望,却有心无力,勉强喝了几口牛奶后就再也吃不下了。但是他吃了东西,
精神和力气也都恢复了一些。
“我不明白,我是杀害掌门和师兄弟的凶手,你们费了力气找到我为何不是杀我,而是……而是救我。”白石身体到底是虚脱的不行,尽管吃了东西,这么长一句话还是不能顺利一口气吃说完。
玥儿道:“这世上因果循环,善恶有报。看你这样相信上天已经给了你最好的惩罚,我犯不着去做好人结束你的命,让你少受折磨。”
白石看着玥儿眼底的冷凉,半晌叹口气:“的确,人有时候死了反而是解脱。可是我以前不明白,反而穷尽心思去追求什么长生不老。”
马浩宇眉头皱起来:“你说的长生不老,难道和你一直想得到的黑棺有关系?”
白石再一次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面前年轻的男女:“你……你们居然知道黑棺。”
“我们不仅知道黑棺,还知道那黑棺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。”玥儿一旁淡淡的道。
“……”
白石浑浊的眼底再一次透出莫名的光亮,但是很快,那光亮又消失。因为他真的已经是大限将至,就是大罗金仙对他也是回天乏术了。
白石仰天感慨一声:“师傅偏心啊。想我白石是你九个徒弟中天资聪颖,悟性最高,慧根最好的一个,可是你却偏偏对我藏有私心,将九门的秘密传给了资质最差最蠢的老八和老九。早知道……早知道那两个笨蛋藏有如此秘密,我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。”
玥儿哼一声:“你在这时候还看不明白,还不知道反省,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。你是九门同期九个弟子中悟性最高,资质最好的,但同时你也是最心术不正的一个。师祖应该就是看到你非纯良,才会对你戒备。而你觉察到自己被放弃后,就恶从胆边生的做出那等欺师灭祖杀害同门的滔天罪行。若不是你的八师弟和九师弟外出不在门中,也必然会被灭口不能活命。白师伯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白石想到几十年前九门的那一晚,一帧一帧画面在脑中闪现,深陷的眼睛里一瞬间浮起嗜血,杀戮。
“不是我心术不正,就是师傅目光短浅!他不求上进,只求安稳,居然要将九门交到那些庸庸碌碌的人手中。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我学什么都是最快的。九门若是交到我手上,我一定会把九门给发扬光大,这有什么不好。”
“可你该知道,九门并不是嵩山少林,峨眉武当之类的名门正派。九门做的是偏门,是挖坟盗墓,风水八卦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你要给它发扬光大,不是为九门好,而是会害的九门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!”
玥儿声音冷冽,震的白石的一腔底气也慢慢泄了个干净。
白石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,幽幽道:“但是当时偏激的我却不是这么想。我觉得师傅负了我,九门负了我,同门也都负了我。尤其是我擅自进入九门禁地,破解阵法,看到九门藏着的关于天外之物黑棺的秘密后,就觉得九门的一切更加应该属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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