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侃,方瑞雪不禁莞尔。
夜,很黑,夜空下的大地看不分明,点点闪亮的光芒是车灯,它们排成一排,从天空很容易辨认。
魏无涯试图寻找城市的光芒,可什么也看不见,就好像原本应该存在的城市都消失了一样。
漂亮的空姐分发着饮料和食物,她对飞机上的乘客很好奇,原本已经停飞了,可临时接到了命令,这一趟必须得飞。
“您好,请问要什么饮料?”
“水。”魏无涯问:“乌市的航班为什么取消那么多?”
“您的水。”空姐望着魏无涯一笑:“上级命令停飞,好像很多航班都停飞了,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。”
“谢谢。”魏无涯接过水,又问:“什么时候发布的命令?是全国吗?停飞多久?”
“四个小时前,好像是全国吧,停飞多久不知道。”空姐看着魏无涯莞尔一笑:“先生还有问题吗?”
“没了,谢谢你。”
回应魏无涯的善意一笑,空姐也回了一声“不用谢”,回到了她的位置上。
魏无涯心里在盘桓着,在戈巴见到的那份电文,时间也指向二十四小时后。究竟是防患于未然呢?还是已经发现了敌人?
王双军一声不吭,看着漆黑的夜空,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。
三个多小时的飞行,飞机不断降低高度,前一刻还是一片漆黑,转眼便是灯火通明的北京,飞机上有人一惊一乍,但大多数人并不相信。
魏无涯看了一眼王双军,问:“是大型伪装力场吗?”
王双军点点头,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给你安排暂时住宿的地方,明天早上一起去部里。”
“谢了。”王双军点点头,说:“部里应该有宿舍,明天我去申请。”
俩人没有继续交流,飞机开始降落,轻微的颠簸后,速度逐渐慢了下来。
离开机场的时候,魏无涯从未见过首都机场如此萧条,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少,和乌市机场一样,大部分航班后都写着“取消”。
方家派了车来接,连带着所有的员工,不管是不是他们公司的,全给接走了。临别之前,方瑞雪再次确认了,明天不见不散。
张福林本打算先飞回上海,可他发现机场已经停飞了大部分航班,这一诡异的变化,让他更想早早的回到父母身边去看看。他很想问魏无涯确切的时间,但转念一想,也许魏无涯也不可能清楚,也就收起了询问的心思。反正,坐高铁回上海也不需要多久。
玛利亚跟着方瑞雪一起走,她知道观岚园,而且方瑞雪告诉玛利亚,她家有不少好红酒。小酒鬼虽然不舍不得魏无涯,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方瑞雪走了。
王双军跟着魏无涯,两人一起离开了机场,乘坐地铁前往西城。
天空中飘着细雨,出租车沿着道路前行,王双军仔细的看着,眼睛里带着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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