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八小时过去了,一切都没有变化,除了机器不停的在运转,但没有任何结果。
一切仿佛陷入了停滞,没有找到李嘉荫,也没有找到和资料上相关的外国特工。王忠伟那边也没个结果,他听得耳朵都起茧了,可还是没想起来那个人是谁。重复不停的播放录音电话,以至于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醒了之后再接着听,接着搜索记忆里的细节。
就在做着梦的时候,那个人却突然出现,可五官就是不清晰。
惊醒的王忠伟跳下床,推开书房的门,把高正则从小床上拉了起来。
“老胖子,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啊?”
“小胖子,咋说话呢?没大没小的。女婿,我刚才梦见那人了。”
“什么人啊?”高正则还有些懵,但很快反应过来了,急忙问:“你是说打电话那人?”
“对。”王忠伟点点头,又摇摇头说:“不知道叫什么,但这个人廋脸,个子不比你矮,可我怎么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呢。”
高正则有点不明白了,按说每个人都有点特点,五官上不管怎么看,都会有一点与众不同之处,既然王忠伟记得对方是廋脸,但怎么就不记得对方的眉眼口鼻具体细节呢?太普通的让人记不住吗?还是仅有一面之缘印象不深呢?
“那你接着梦吧,说不准还能记起来他叫什么。”高正则打了哈欠:“睡吧,我也得睡了,明儿就周末了。”
“周末你带着若曦出去玩玩。”王忠伟乐呵呵一笑。
高正则躺在床上,他在想着王忠伟话里的真实性。语言是一种暗示,按说如果能刺激到记忆里的那一点,除了某个词以外,就是独特的嗓音,可那录音都听了好几天了,怎么就没能刺激到记忆里的碎片呢?唯独在梦里,却想起了这么一个没脸孔的人?那是什么暗示了他?哪个词或者哪一个人的出现,才引出了这一点点碎片?
躺在床上的王忠伟也没有睡,他琢磨着刚才的梦,可却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。梦里的一切就像退潮了的沙滩,什么也没有留下。
房门突然被推开了,王忠伟的注意力,立刻被吸引了过来,还残留在脑子里的那么一点轮廓彻底消散了。
“你刚才梦见了几个人?”
“三个?四个吧?不记得了。”
“什么场合该记得吧?”
“确切的地点不记得了,你说做个梦怎么就忘得那么快?”王忠伟摸摸光头,皱着眉仔细回忆道:“哪个小酒馆吧,八百年不进那种放不下十张桌子的小酒馆了,跟老子当初帮厨的那个小餐馆挺像,挺怀念那个小餐馆的,你还别说,十年前小餐馆换了个城市,可还是那么大一丁点……妈的,老子想起来是哪个瘪犊子了,叫王什么军来着,当年餐馆里的一个小屁孩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,当初我当厨子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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